eVTOL市场政策法规评论分析· 3744 字· 约7分钟阅读

高铁站,成了eVTOL的第一桶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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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编辑团队AI 原创内容
2026-09-21 19:26 发布· 本文由作者与AI协作完成
本内容由人工智能生成,仅供研究参考,不构成投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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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汽高域联手广州铁投,把载人eVTOL的第一站押在高铁枢纽接驳上,定价直指网约车3—5倍。本文拆解这笔生意的需求逻辑、运力死结与适航空域两道门槛,看清eVTOL从观光叙事转向真实商业场景的关键一步。

高铁出站口,可能是中国低空经济离钱最近的地方。

9月9日,广汽高域宣布联手广州铁投,计划依托白云站等交通枢纽建设低空接驳试点——高铁旅客出站后,花普通网约车3—5倍的价钱,坐“飞的”进城里。这不是又一场飞行表演,而是一家车企对eVTOL商业模式的重新下注:不指望大众化出行,先赚赶时间的人的钱。

这个判断值得认真对待。文旅观光讲了太久的故事,终于有玩家把商业模式的锚,抛向了一个有明确目的地、明确到达时间的真实需求上。

🚄 车企为啥盯上高铁出站口

先看这笔生意的起点:高铁。

跨城高铁解决了800公里以上的大问题,但到站之后那30—50公里的“最后一程”,一直是体验最差的一段。赶着开会、赶着转机、赶着回家的旅客,在出站口排队打网约车的焦虑,是被反复验证过的真实痛点。

广汽高域副总经理葛晶给出的是一个分层的商业设想:轨道交通承担长距离干线运输,GOVY AirCab承接到站后的短途接驳。长路交给高铁,空路留给飞行器——这不是要跟高铁抢生意,而是做高铁的增值配件。

首批站点选在白云站为核心,规划中的还有镇龙站、大石站——筛选标准很清晰:人流够大、空域条件够好。广州铁投出枢纽资源和运营能力,广汽高域出载人eVTOL研发、全链条解决方案与产业运营能力。先做选址论证、可行性评估和建设方案设计,再推进起降场建设和试运营。

据多位接近人士的观察,车企做eVTOL的第一性问题是“卖给谁”。观光飞行的客单价看似高,但复购率存疑;而枢纽接驳瞄准的是一部分跨城旅客的接驳预算——赶时间的旅客,愿意为最后一段路付多少溢价,这是低空出行进入真实场景前必须摸清的需求。

一句话:观光是让人为体验专程而来,接驳是让人为效率掏钱买单。后者难得多,但也值钱得多。

💰 3到5倍网约车价,这笔账怎么算

价格,是葛晶这次披露里最扎眼的数字。

“我们希望未来能做到普通滴滴打车的3到5倍这个价。”他补充,价格会因航程、空域有所不同。翻译一下:如果一段接驳网约车要100元,飞的的预期定价就是300—500元。

这不是拍脑袋,而是一个刻意收窄的目标客群:不追求大众市场,只切那部分对时间极度敏感的高铁旅客。定价高,意味着单座收入高,意味着不必靠铺海量航线来摊薄成本——这在商业化早期是聪明的算法。

维度文旅观光枢纽接驳
需求性质体验驱动,可为飞行专程而来目的明确,有到达时间要求
购票决策因素看到怎样的风景飞向哪里、多久一班
客群规模相对小众枢纽客流池子大
运营复杂度航线固定、时间灵活多方向、需提前预订调度
付费意愿来源好奇心与新鲜感时间价值

但3—5倍定价同时是一把双刃剑。票价越高,旅客对全流程耗时的容忍度就越低。从高铁出站走到起降点、候机、登机,落地后再接地面交通去目的地——每多花一段时间,空中飞行替乘客省下的时间就少一分,票价的说服力就弱一分。

所以广汽高域把工作延伸到了飞行器之外:希望未来与高德、滴滴等伙伴合作,实现“One APP one trip”——提前订好高铁票,同时选定到站后的低空航班和航次,落地再无缝接上地面交通。

这套联程服务的本质,是把定价权建立在“总时间节省”上,而不只是“飞行那十几分钟”。地面流程处理得好不好,反过来决定旅客肯为这一段飞行付多少钱。

⚙️ 运力死结:航班密了亏,疏了慢

接驳生意里藏着低空经济最经典的经营矛盾,值得单独拎出来讲。

一个枢纽可以汇集海量旅客,但具体到某个时段、某条航线,愿意掏高价票的人要重新计算。为赶时间的乘客提供密集航班,需要投入更多运力;售出的座位不足,增加航次就是纯粹的运营压力。反过来压低班次、集中客流,又会拉长部分旅客的候机时间——而高价票乘客恰恰是最等不起的一群人。

更麻烦的是需求的方向性分散。增加目的地能争取更多乘客,但也会把需求摊薄到更多方向,航班安排随之复杂化。这就是为什么广汽高域选择围绕“少量接驳方向”先组织服务——不一开始就铺开大量航线,而是用GOVY AirCab在枢纽场景里,围绕少数高频方向跑通模型。

提前预订在这里成了关键工具:运营方借此掌握乘客去向、预先安排运力,把“猜需求”变成“收订单”。这跟航空公司的收益管理逻辑是同构的——区别只在于,eVTOL的单机运力更小,每一个空座都更疼。

业界私下有一种说法:eVTOL的运营是一门“座位经济学”,飞机造出来只是成本的开始,能不能让每个座位按合理价格坐上人,才是生死线。广汽高域这套高铁接驳方案,某种程度上就是在给这道题找一个可控变量最少的解。

📜 适航与空域,飞起来前的两道门

商业模式再漂亮,飞不起来都是零。

葛晶明确表态:公司正按民航局要求推进适航工作,开展相关符合性验证,同时与行业伙伴推进空域、气象、调控等环节的配合。机型的推进顺序也给出得很克制——先用GOVY AirCab在枢纽场景验证安全与调度能力,积累公众信心,再适时引入长航程飞行器。

这不是中国玩家的独行。荷兰飞行汽车公司PAL-V最近刚在欧洲航空安全局EASA那里拿下一个关键适航认证里程碑。全球范围内,载人低空飞行器的商业化都在等同一件事:监管信用。

2024年9月

广汽高域与广州铁投官宣合作

试点启动前

选址论证与可行性评估

试点启动前

起降场建设与试运营

适航阶段

符合性验证与空域配合

远期

引入长航程飞行器

把流程拆开看,一条低空接驳航线要跑通,至少要过四道关:

民航局的适航审定决定飞行器能不能合法载人运营,空域审批决定航线能不能飞、往哪飞,起降场的城市基建落地决定乘客的换乘体验,最后才是运营服务的持续安全验证。四道关环环相扣,任何一道卡住,商业模式都只能停留在PPT上。

据多位接近人士的判断,枢纽场景反而是空域协调上相对友好的选择——高铁站周边的起降点规划可以和铁路既有管理体系统筹,比在城市核心区硬凿空域的阻力更可控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广州铁投的角色不只是出场地,而是带着轨道枢纽的运营经验进入合作。

🔮 从观光到接驳,商业模式换轨

退后一步看,广汽高域这次合作真正的信号意义在于:eVTOL行业的商业化叙事正在换轨。

过去几年,行业的默认路径是文旅观光先行——因为门槛最低、监管压力最小、故事最好讲。但观光飞行的天花板肉眼可见:它是体验消费,没有刚需属性,规模化无从谈起。而枢纽接驳第一次把eVTOL放进一个有真实时间价值的场景里,乘客买的不是风景,是准点抵达。

这对产品设计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要求:航线的确定性、航班的频次、换乘的流畅度,比机舱里能看到什么都重要。说到底,接驳场景里eVTOL不再是一个科技玩具,而是一段公共交通服务。

对中国低空经济而言,广州这套“高铁+飞的”组合还有一个隐藏价值:它给其他枢纽城市提供了一个可复制的模板。深圳北站、虹桥站、南站——凡是高铁枢纽密集、城市通勤距离长的城市,理论上都能套用这套选址论证和联程服务逻辑。先行者的每一步验证,都在为后来者降低解释成本。

当然,距离真正上座飞行还有不短的路:适航验证、起降场建设、试运营打磨,每一环都以年计。但方向本身已经比路径更早值钱了。

结语

广汽高域把“飞的”开进高铁站,赌的不是飞行器多酷,而是中国最大规模的高频人流场景里,那部分愿意为时间付溢价的需求。3—5倍网约车价是矛,联程服务是盾,适航与空域是门票。这笔生意能不能成,要看2026年前后白云站的试运营数据;但它至少回答了行业悬置已久的问题——eVTOL第一桶金,可能真的不在天上,而在出站口。